然后她才行了礼,走了出去。
门被轻轻带上了。
姜晏盯着扶手上一团皱巴巴的外衫,久到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把她的汗吹g了大半,她才伸手把那件外衫抖开,盖在自己膝盖上。
她明明是命令别人的那个,可最后失控的分明是她自己。这让她不甘心。
次日,姜晏没有出门。她说头疼,推了所有的事。
翠微进来伺候的时候,看了一眼太师椅,“这椅面子怎么Sh了一块......”
“茶水洒了,”姜晏面不改sE地说,“换一把。”
......
夜已经深了,书房里还点着灯。
宋清霁端坐在书案前,面前铺着澄心堂纸。她执笔悬腕,正在抄《礼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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