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理疗了一下。”
“这哪是理疗,这是挨打了吧?”她心疼地碰了碰淤青,“哪个医生这么狠?”
“我自己要求,。”我把脸埋进枕头,“妈,你别管。”
“你这孩子……”她叹了口气,把热毛巾敷上去,“疼不疼?”
“还好。”
其实疼,但疼得……挺好的,像是什么东西被释放出来了,又像是什么东西被确认了。
热敷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摸出手机,点开顾迟的微信。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三年前,他最后一次约我吃饭,我说没空,之后我再也没回过他消息。
我看着那个对话框很久,最后发了一句:“睡了没?”
几乎是秒回:“没,疼得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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