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那儿
风从街道那头吹过来,带着夜晚的凉意,我打了个哆嗦,然后点头。
“好。”
“那明天见。”
“明天见。”
他转身朝停车场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记得热敷。”
“知道啦。”
我看着他走远,然后才慢慢往地铁站走。后腰的疼痛变得很轻,轻到可以忽略不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饱胀的情绪,填满了整个胸腔。
那天晚上,我趴在床上,妈妈帮我热敷。
“你这是怎么弄的?”她掀开我的衣服,倒抽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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