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确实清醒得可怕。
每一次藤条落下,她脑海里那个试图掩盖错误的念头就被击碎一次。那个小数点后的误差,那封试图撤回的邮件,那个在电话里支支吾吾的自己……在绝对的疼痛面前,所有的借口都显得如此可笑和卑劣。
她确实该打。
“呜呜……我不该骗你……我不该撒谎……”林浅开始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忏悔,声音嘶哑,“我错了……顾言……我真的错了……”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喊他的名字,而不是职位。在剧痛的剥离下,那层职场的上下级关系终于剥落,露出了底色的师徒与支配关系。
顾言的手顿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
“知错,和改错,中间隔着一百次这样的教训。”他的声音依旧冷硬,但手下的落点却微妙地避开了之前伤痕最密集的区域,转向了外侧。
这就是顾言的控制力。即使在最严厉的惩罚中,他也在精密地规划着伤痕的分布,确保痛苦最大化,但损伤可控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约进行了二十下左右。此时的林浅已经完全没有了最开始的力气。她的挣扎幅度变小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的抽搐。她的白色T恤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后背上,勾勒出她颤抖的脊柱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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