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主动配合惩罚的动作,比被动挨打更具羞耻感和摧毁力。它意味着臣服,意味着她必须亲手撕碎自己的保护壳,以此来换取宽恕。
“嗖——啪!”“嗖——啪!”
又是连续的两下。
房间里的空气开始变得燥热,混合着汗水、皮革以及淡淡的铁锈味。林浅觉得自己像是在火上烤,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她的思维开始在这连绵不绝的疼痛中变得涣散。
恍惚间,她仿佛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个下午。那是她第一次搞砸了项目,站在顾言的办公桌前瑟瑟发抖。那时的顾言也是这样看着她,问她:“你是想做个平庸的职员,还是想站到金字塔的顶端?”
她选择了后者。
“通往顶端的路全是荆棘,你会犯错,会摔倒。我可以拉你,但我手里的鞭子也会抽你。”当时的顾言指了指身后的柜子,“怕疼吗?”
“怕。”
“怕就对了。记住这种怕,它会让你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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