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漫长的凌迟。
前五下,林浅还能勉强维持着一丝理智,试图咬牙忍耐。但到了第六下,那根藤条仿佛生了眼睛,专门寻找肉最厚、神经最敏感的地方下手。
“嗖——啪!”
“啊!疼……顾总……呜……”
终于,求饶声混杂着哭腔从她嘴里溢出。她在枕头上疯狂地蹭着眼泪,身体像是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孤舟。
每一次藤条落下,都能看到那原本被白色T恤遮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她的臀部肌肉在肉眼可见地紧缩、颤抖,试图用坚硬来对抗打击,但这只是徒劳。藤条的柔韧性让它能够轻易地裹挟住肌肉的轮廓,将力量渗透进深层组织。
透过那层薄薄的浅棕色布料,原本白皙的皮肤开始发生变化。一道道粉红色的楞子迅速浮现,像是雪地上盛开的残酷花朵。随着鞭打的继续,这些楞子开始变宽、变深,颜色从粉红转为绯红,在这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除了藤条的撞击声和林浅的哭喊声,再无其他。
顾言站在床边,神色冷峻如铁。他微微挽起袖子的小臂线条流畅有力,每一次挥动手臂都带着一种机械般的精准。他没有丝毫的怜悯,也没有丝毫的暴怒,他就像是一台精密的行刑机器,在执行一段既定的程序。
看着林浅在床上痛苦挣扎的样子,顾言的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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