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顾言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没有报数的要求,但他自己在数。这个数字像是法官落下的法槌,宣告着审判的正式开始。
林浅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冷汗瞬间从额头渗出。臀部的那道伤痕火辣辣地烧起来,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又像是有滚油浇在了皮肤上。那条浅棕色的内裤根本起不到任何缓冲作用,反而因为布料的摩擦而加剧了痛感。
还没等那股剧痛稍微平复,空气中再次传来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啸声。
“嗖——啪!”
第二下。
这一下精准地叠在第一下的下方,稍微偏左一点的位置。
“唔呃——!”
林浅发出一声闷哼,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听起来格外痛苦。她的身体再次猛烈地一颤,双手疯狂地拉扯着手铐,金属链条发出哗啦啦的绝望声响。
顾言的节奏控制得极好,好得残忍。他不急不躁,大约每隔四五秒才会落下一次。这个时间间隔经过了精密的计算——既不给她足够的时间彻底缓过气来,又足以让上一鞭的疼痛充分扩散、发酵,达到痛觉的峰值,然后再叠加新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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