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被人急着写成一段忠烈故事。
写得越快,越说明他们怕他开口。
灵堂外,族中长辈陆续到了。
靖安侯战Si,崔家宗族自然要来吊唁,也要商议承爵与丧仪。几位族叔低声议论,目光不时落在崔宴辞身上。
“世子节哀。”
“侯府不可一日无主,丧仪要紧,承爵也要紧。”
“老夫人年迈,内外诸事,还要靠世子与夫人撑起来。”
这话刚落,谢含章便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孝服。
素白麻衣压住了平日的华贵,发间只用一根白玉簪固定,未施脂粉,脸sE却b昨日更加清冷。她眼眶微红,像是哭过,却仍仪态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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