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祈白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方才不该那般纵着她喝那么多的,他无奈道:“这是我向鸳鸳讨来的,难道鸳鸳忘了吗?”
陆鸳沉默了许久,似乎是回忆起一些片段,但很快她又抱怨道,“你怎么这么讨厌呀,连我对小白的最后一点念想你都要剥夺。”
宋祈白神情僵y一瞬,缓缓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白已经不在了,这块玉佩是我思念它时照着他的模样亲手雕下来的。”说话间语气带着哭音,听着好不可怜。
“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个很在意、很重要、非常非常重要、无可替代,又被弄丢的东西,是小白?”
“是啊,是小白啊。小白啊它……它是我的狐狸。”她又指了指那枚玉佩,给宋祈白好心介绍道,“你看,小白就是长这个样子。”
听了这话,宋祈白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方才闹出了怎样的乌龙。真是关心则乱,他竟然误以为陆鸳心里有了旁人。谁成想令她这般在意、在意到需要借酒消愁的存在,竟是自己,他心中不由涌上一GU暖流。
适才那萦绕在心头的郁闷之意,一夕间便烟消云散了。
不过很快他又想起什么,追问道:“那你方才说要去买纸钱是什么意思?”
陆鸳打了个酒嗝,结结巴巴道,“烧……烧给它呀。”
他只是走了,又不是Si了,犯得着烧纸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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