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第二坛桃花酿亦要见底,陆鸳又忽地大着舌头,驴唇不对马嘴地问道:“哪里有卖纸钱的啊,我要去买点纸钱。”
买纸钱又是要闹哪一出?
宋祈白甚至疑心是不是自己喝多了,耳朵不好使,这才听差了。于是他又问了一遍确认,“你要买纸钱,烧给逝者的纸钱?”
“是……是啊。”说完话,陆鸳竟然真的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瞧那样子还真想半夜三更的跑去买纸钱。
宋祈白的眉心跳得更厉害,他站起身将小姑娘的手臂拉住,“鸳鸳,你喝醉了。”
“况且这会儿夜深露重,大街上哪会有人卖纸钱。”
这三更半夜的去买纸钱,怕是同半夜去给人上坟一样诡异。
可喝醉的小姑娘执拗得很,用力想甩开他的手腕无果,又摇摇晃晃地往他怀里倒。
宋祈白顺势将人搂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背,哄道,“你若是真想买纸钱,明日一早我陪你去寻卖纸钱的铺子,可好?”
陆鸳不听劝,在他怀里拱来拱去,想挣脱这个禁锢她的怀抱。挣扎之迹,她的手无意间碰到宋祈白挂在腰间的那枚狐狸玉佩。她挣扎的动作一顿,抚上那枚玉佩,喃喃道:“狐狸玉佩怎么会在你这?”
看来这是真醉得厉害,连自己送出去的玉佩都不记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