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手腕往上移,隔着衣袖停在前臂中段。
「这里有伤。」
医疗人员掀开衣袖,底下正是已经包紮好的位置。
「能知道伤到哪一层吗?」
「不能。」
「伤口多大?」
「不知道。」
沈辞收回手,额角已经渗出一层薄汗。
短时间内连续接触不同的人,那些各自不同的感觉仍残留在脑中。他能勉强分辨出热、脉动和组织不连续,却无法准确说明强度,更不能直接得出病症。
测试不到半小时便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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