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哪里热?」
沈辞停了一下。
「里面。」
这种回答显然无法作为正式判断。T温计很快给出结果,三十七点七,确实在低烧。
最後一个人手臂上有一道已经缝合的伤口,外面被衣袖和纱布完全遮住。沈辞先碰了对方没有受伤的手,几秒後便松开。
「换另一只。」
对方伸出受伤的手臂。
沈辞的指尖搭上手腕後,神情很快变了。
这次不是热,也不是脉动。某种细碎的不规则感沿着手臂向上延伸,越靠近伤口的位置越明显,像原本完整排列的东西被切断後,正以混乱的方式重新接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