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温意每次来寺院祈福的时候都会格外虔诚。只是,那个冬日离经叛道的下午,渐渐的在记忆里变得模糊。
陆宵的声音将她从旧日的回忆里拉了回来。
温意回过神,才发现那个扫地的小和尚已经走远了。
她沿着记忆中的方向看去。寺后的路修整过几次,银杏树却还在,远处那棵挂满红绸的古树也仍旧立在冬日里。
“你一直记得这里吗?”温意问道。
这句话问得有些没头没尾,但是陆宵立刻会意:“我可不像温教授那么健忘。”
他们走到许愿树下。树边已经换了新的木架,祈愿牌也b从前JiNg致许多。温意仰头找了找,当然不可能从无数褪sE又崭新的红绳里认出当年那两块。
陆宵取了两条红绸,将其中一条递给她。
温意没有立刻接,只问:“你那时候许了什么愿?”
陆宵低头系绳结,像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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