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宵把两块木牌挂在了同一根枝桠上,红绳一长一短,风一吹便轻轻撞在一起。
他们刚刚挂好,身后便传来长辈焦急的呼喊。
温意整个人僵在树下。
温家与陆家的人几乎找遍了半座寺庙。温意的母亲脸sE发白,温承谨走在最前面,连一向不轻易动怒的祖父都沉下了脸。
陆宵下意识站到了温意身前。
“是我带她出来的。”
温意看见他尚未g透的K脚,忽然觉得自己不能让他一个人挨罚,又从他身后探出头:“是我自己要跟来的。”
陆宵回头看她。
那一刻,两个人大概都觉得对方实在不够聪明。
可能是因为还在寺院,上天有好生之德,家里人的X子在这里也软了几分,又或是许的愿望真的有用。见他们平安无事,家里人也没有过分深究。没有挨骂,也没有被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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