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有一瞬很亮,很快又被讥意压回去:“姐姐这是许我一个明日?”
“我只许你今日听令。”
姜惟用刀鞘点了点盒中铁锁。
“可我今日已经没听。”
“所以泣鹤峡的Si者先记在你名下。”
江离把身份牌收入盒中,转身要走。
姜惟却伸手替她拢紧被峡风吹开的领口。
指背擦过噬魂痕还没有出现的颈侧,动作像照料,掌心却还有杀过人的血。
“去睡吧,宗主。”他说,“你如果疼Si,明日那一页又没人写了。”
江离沿断桥走出十余步,腕内月印忽然渡来一缕极淡的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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