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可以给他一个位置。
护法、客卿、盟友,任何一个都能写得漂亮,也能在局势改变时用同一支笔划掉。
姜惟等的显然不是那些。
“等我能写出一行明日不必划掉的字,”她说,“你再来问。”
这句话出口时,江离拇指正压在“陈十七”的名字上。
她没有许位置,更没有许期限,却第一次把姜惟放进了一个还没有来到的时辰。
姜惟没有立刻讥她。
他伸手覆住她握木牌的手,掌心还带峡风的冷。
两人的手下压着Si者姓名,谁也没有把它cH0U走。
直到那块木牌被T温焐热,他才慢慢转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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