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见她已是动情,便将她轻轻按倒在卧榻上,伸手去解她的衣衫。袭人半推半就地扭了扭身子,口中嗔道:“二爷,天都亮了,万一有人进来……”宝玉却不管不顾,已将她的中衣解开,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肚兜。他轻轻一拉系带,两只酥软白嫩的乳房便袒露出来,在晨光中微微晃动着。宝玉看得眼热,俯身便含住一只乳尖,又吮又舔,袭人身子一颤,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呼吸愈发急促。
两人缠绵片刻,衣衫尽褪。袭人顺从地分开双腿,宝玉扶着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一沉便整根没入。袭人闷哼一声,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宝玉稍停了停,便一下一下地抽送起来,那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啧啧的水声。袭人双腿缠上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迎合,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不过抽送了一盏茶的工夫,宝玉便觉小腹热流翻涌,快要到了。袭人连忙推了推他的胸膛,急声道:“二爷,别……别射在里面……”
宝玉听了,又狠狠抽送了几下,便在最后一刻猛地抽出肉棒,跨步跪到袭人面前。袭人还未反应过来,一股白浊的精液便已喷射在她脸上,温热的液体溅在她的额头、脸颊和嘴唇上,顺着白皙的肌肤缓缓淌下。袭人“啊”地轻叫了一声,又羞又惊,连忙闭上眼睛,只觉脸上黏糊糊的一片,连睫毛上都沾了些许。
“二爷!你……”袭人又气又羞,伸手便要去找帕子。
宝玉却一把按住她的手,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低声道:“好姐姐,你这模样真真好看。”袭人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脸上红晕更甚,却也没有真个生气,只是赶紧从枕边摸出帕子,细细将脸上的污迹擦去。
两人喘息不止,浑身汗津津地搂在一起。宝玉将她搂进怀里,在她额上亲了一口,低声道:“好姐姐,往后我再不惹你生气了。”袭人听了,心中一甜,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埋进他怀里。
两人温存片刻,宝玉才起身,唤来四儿取来热水,与袭人一同收拾干净。他捡起地上的断簪,仔细用锦帕包好,藏在贴身的衣物中。袭人见他如此,心中更是一暖,便也不再提那簪子的事。两人梳洗完毕,便如往日一般,宝玉为袭人整理衣衫,袭人则为宝玉绾好发髻,房中又恢复了往日的温馨。
袭人趁机好好规劝了宝玉一番,让他往后与姊妹们相处,务必要守些分寸,莫再贪图她们的胭脂水粉,也莫再不分内外地胡闹。宝玉心中有愧,又正得着袭人的欢心,便将她的话一一应下。待到一切妥当,宝玉才起身出门,往黛玉房中去了。
却说黛玉自宝玉走后,便觉心神不宁,偶然间在宝玉的书案上看见他前日续写的《庄子》文稿。她本想随手丢开,却又鬼使神差地拿起翻看。只见那稿纸上字迹潦草,言语间满是看破红尘之意,心中冷笑一声,便也提笔,写下一首诗来嘲讽宝玉:“‘意淫’二字难索解,偏激一时作高谈。只为女儿情太痴,故作庄生晓梦顽。”宝玉回到潇湘馆,黛玉将那诗稿递与他看,宝玉看完,只觉可笑,便也收起了那赌气续写的稿子,不再钻那牛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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