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宝玉脑海中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叮!与四儿发生关系,孽缘值+1】
宝玉心中一喜,低头查看,只见那孽缘值已从四点变成了五点。他暗暗盘算着,这孽缘值攒得虽慢,却也在稳步增长,不知攒满之后会有何等变化。
自此,宝玉便不再出去找黛玉等人,只将自己关在房中,一连数日都不出门。他与四儿的关系也日渐亲密,四儿愈发懂事乖巧,总想方设法地哄他开心,时常笼络着他,说些只有夫妻间才说得的话儿。宝玉也乐得清净,两人便在房中厮混,有时是四儿主动挑逗,有时是宝玉兴起,便在无人之时偷偷摸摸地行那苟且之事。房中冷冷清清,再无往日的热闹景象,袭人与麝月也渐渐不再进来,任由宝玉与四儿胡闹。
这一夜,宝玉睡得正沉,直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昨夜与四儿一番温存,心中的那股闷气早已消了大半,只觉得浑身舒泰。他睁眼一看,只见袭人和衣躺在卧榻上的被子上,双目紧闭,似乎也在休息。宝玉心中一动,想起前几日她与自己赌气,便伸手轻轻推了推她,唤道:“袭人,袭人,醒醒。”
袭人只当没听见,身子动也不动。宝玉又推了几下,她依旧不理。宝玉心中有气,又带着几分好笑,便伸出手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只将她往自己身边拉。袭人被他拉得坐了起来,这才睁开眼睛,一双美目中满是怨怼,却依旧不发一言。
宝玉见他醒了,便笑着央求道:“好姐姐,前日是我不好,不该赌气说那些话,你便饶了我这一回吧。”袭人却只冷着脸,哼了一声,说道:“你如今得了新人忘旧人,只怕早就忘了我这个老婆子了,又来寻我做什么?”宝玉见她言语中带着醋意,心中更觉有趣,便凑上前去,涎着脸笑道:“我怎会忘了你?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我的好姐姐。”
袭人听了,却只冷笑一声,撇过头去,说道:“只怕是口是心非!你前日里为了抬举那个四儿,当着我的面赌咒发誓,说我不再劝你,你便再也不听我的话,如今却又来寻我,你当我是傻的不成?”说罢,眼圈一红,竟带上了几分委屈。
宝玉见她如此娇嗔委屈的模样,心中又疼又急,只觉得胸中一股邪火直冒。他顺手拿起枕边的一根玉簪,想也不想,便狠狠往地上一摔。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根上好的羊脂玉簪应声而断,碎成几段。宝玉指着那地上的碎片,对袭人正色道:“你若再不与我好,我便如同这簪子一般,粉身碎骨,再无半点反悔!”
袭人见宝玉竟动了真格,摔了那根自己最爱的玉簪,顿时吓了一跳。她见宝玉面带怒容,不似作伪,连忙从地上捡起那断簪,一边轻轻拍打着上面的灰尘,一边埋怨道:“我的小爷,你这是做什么!好好的簪子,你又生什么气,发什么狠,说摔就摔了?”口中虽在埋怨,心中那股气却早已消了大半。
宝玉见她来哄自己,便一把攥住她的手,只觉得入手温软,心中一荡。他拉过袭人,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低声道:“好姐姐,我心中实是着急,怕真惹你寒了心,从此不理我了。”袭人见他服了软,语气也缓和下来,笑着将那断簪收好,说道:“你既知道着急,往后便该守些分寸,再不许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来赌气气我。”宝玉连连点头,口中只道:“都怪我一时糊涂,往后只听姐姐的话便是。”
袭人见他认了错,便也软下了语气,笑着推他道:“好了,天都大亮了,你也该起了,好生梳洗一番,莫叫老太太惦记。”宝玉见她终于不再冷着脸,便趁机一把将她抱入怀中,只觉软玉温香,满怀皆是。袭人被他抱在怀里,脸上发烫,口中虽还娇媚地不肯,身子却已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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