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见她提起这些,脸上一红,连忙辩解道:“我……我就是跟他说着玩的。”
“说笑也不行!”袭人态度坚决,“你如今大了,该收收心了。日后不许再胡乱调脂弄粉,也不许再吃女孩儿家的胭脂;更不许私自跑出家门,再做那些胡闹之事。你若能答应我这几件事,我便安心。”
宝玉见她这般严肃,知道她是真心为自己着想,便连连点头,满口答应道:“袭人姐姐说的都对,我全都答应你,日后一定改过,好好收心,再不胡闹了。”
袭人见他这般乖顺,心中愈发怜爱。她能感觉到,宝玉今日的承诺与以往不同,多了一份真挚的情意。两人相拥而坐,情感在这一刻愈发亲近。
烛光摇曳,映得袭人那张温婉的面庞愈发柔和。宝玉离她这般近,只觉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从她衣领间飘散出来,不是脂粉香,也不是花香,而是一种温润的、独属于袭人的体香,像暖玉,又像新焙的茶。他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却忽然闪过茗烟与万儿在书桌上纠缠的画面——那晃动的乳波、淋漓的水光、压抑的呻吟,一幕幕在眼前浮现。他只觉小腹一热,心跳骤然加快,搂着袭人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了。
“好姐姐,”宝玉凑到袭人耳边,声音低哑,“你身上好香。”
袭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耳根一热,轻轻推了他一把,嗔道:“二爷又胡说了,我哪里有什么香……”
话未说完,宝玉已捧住她的脸,对着那柔软的嘴唇吻了下去。袭人闷哼一声,身子微微一僵,随即便软了下来。她闭着眼睛,睫毛轻颤,任由宝玉的唇在她唇上辗转。宝玉吻得愈发用力,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温热的口腔中搅动。袭人被吻得气息紊乱,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肩头。
宝玉一边吻着,一边伸手去解袭人的衣带。那衣带系得紧,他摸索了几下才解开,衣襟散开,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肚兜。袭人半推半就地扭了扭身子,却并未真正抗拒,反而配合地伸手到背后,轻轻一拉,那肚兜的系带便松开了。绸缎滑落,两只酥软白嫩的乳房便毫无遮掩地袒露在烛光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着。
宝玉看得眼睛都直了。那对乳房浑圆饱满,肌肤白腻如凝脂,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着情动已悄然挺立,像两粒含苞待放的花蕾。他忍不住将脸埋进那两团软肉之间,贪婪地嗅着那温热的体香,脸颊在乳沟中来回蹭弄,感受着那滑腻柔软的触感。
“二爷……”袭人被他蹭得浑身酥麻,双手抱住他的头,既想推开又想按紧,口中溢出细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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