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顾倾疏哪怕只是轻轻夹夹腿或者被人随便摸上两把都会不受控制的当场高潮,他彻底失去了回归正常生活的权利,就算被从牢狱中放出去,也再也无法做一个正常人,只能雌伏于男人胯下,做一条下贱卑微的母畜。
“呜…呜呜……好痛……”
此时的顾倾疏已经痛到有些失神了,他痛苦地捂着自己的下身,却因为不愿痛哭出声,只能发出破碎的、近乎抽噎的呻吟。
“还没完呢,顾倾疏,给我跪好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顾倾疏的恐惧和痛苦,渠凝心底最阴暗,最扭曲的欲望被彻底激发出来,他暴力地拽扯着顾倾疏的头发,强迫他重新跪趴在自己身下,穿着环的蒂籽被暴力拉扯,彻底暴露出根部,随后他拿起另一支注射器,针头对准蒂根处最敏感的位置,狠狠刺入。
“滋——滋——”
这次注射进阴蒂内的事带有硅胶的固体凝胶,冰凉的液体在皮下迅速凝固,强行把被拉长的蒂籽从根部往上顶,强迫它重新鼓起,变得畸形又圆润挺翘。
凝胶在体内缓慢扩散,形成一层永久的支撑结构,从此以后,顾倾疏的阴蒂将会永远被迫保持着充血的状态。再也无法缩回,只能保持着被压迫后的浑圆模样,薄薄的蒂皮被撑得几乎透明,捏上去也格外柔韧。
“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要死了……”
似乎是为了测试手感,渠凝恶劣的用指甲掐住蒂肉,暴力地狠狠一拧。
一瞬间,剧痛与过量快感让顾倾疏神情呆滞,他开始胡乱的扑腾挣扎,肥厚的逼唇不断收缩,外翻的宫颈口一张一合,吐出大股透明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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