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像电流一样直冲大脑,顾倾疏整个人剧烈抽搐,前端的阴茎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猛地喷出一股精液,藏在腿间的雌尿眼也可怜兮兮抽搐了几下,喷出了几股透明的骚水,扑簌簌浇湿了手术床。
“痛……好痛……要坏了……阴蒂……好痛——”
他哭得几乎断气,眼泪口水鼻涕混成一片。
可就在剧痛席卷全身的同时,一股噬骨酥麻的怪异快感很快从被切开的伤口处一点点蔓延至全身。催情凝胶在伤口上迅速被吸收,痛感很快变得麻木迟钝,伴随着药效的发作,顾倾疏只感觉小腹酸酸涨涨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渠凝动作极稳,三两下就把包皮彻底剥干净,露出红肿不堪的,根部的神经还在不断跳动的蒂籽。鲜血还在往外渗,他却已经拿起了特制的金属夹子。
他从托盘里取出了一枚金属铁夹,夹子精准地夹住蒂籽两侧,用力一合,瞬间将蒂肉夹成了一根扁扁的肉条。
没有给顾倾疏任何喘息的时间,渠凝拿起最粗的穿刺针,对准被夹扁的中心点。
“噗叽——”
针尖狠狠刺穿肥厚柔软的阴蒂脚,而顾倾疏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他的下身潮吹的一塌糊涂,稀薄的精尿混合物流得到处都是,湿透的黑发垂在脸侧,显现出几分脆弱的可怜。
一枚沉甸甸的金属马蹄环被从针孔中穿过,挂在了顾倾疏的阴蒂上,渠凝选择的阴蒂环尺寸很粗,沉甸甸的环扣将蒂肉扯得微微下坠,再也无法缩回进逼肉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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