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扭过头来,脸红扑扑的,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逼出来的泪珠,但表情一点都不委屈,反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挑衅:“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聊了?我的穴不是用来给你们当话题的,是用来被操的。”
该隐顿了一下。
他活了三千多年,听过很多不知死活的话,但没听过这么直白的。
“有意思。”该隐说。
他开始解睡袍的带子。
阿撒兹勒已经把自己那根掏出来了。半硬的状态下已经够吓人了,撸了两下之后彻底硬起来,青筋盘在茎身上,顶端圆润饱满,泛着湿润的光。
该隐的也露出来了。颜色比阿撒兹勒的浅一点,跟他皮肤一样是冷白色的,但长度和粗度都不输。
温眠看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小小的、吞咽的声音。
“你俩……谁先?”
阿撒兹勒和该隐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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