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该隐的语气不像在炫耀,只是在陈述事实。
阿撒兹勒没耐心听他们闲聊。他直接把温眠的内裤扯了下来,湿透的布料卡在脚踝上,温眠蹬了两下才蹬掉。
“翻过去。”阿撒兹勒说。
温眠翻过去了。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却翘得高高的。他的腰太细了,屁股又太翘,这个姿势摆出来的时候,两个男人的视线同时钉在了同一个地方。
那里已经不像样了。
穴口红得像要滴血,嫩肉微微翻开,中间那个小洞还在收缩,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刚才被操进去的东西——白浊的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大腿内侧糊得一塌糊涂。
该隐盯着看了两秒:“你射了多少进去?”
“忘了。”阿撒兹勒说,“三次还是四次。”
“他还活着?”
“你看他像有事的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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