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
温眠没有再说话。他的眼皮越来越重,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一下,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东西。阿撒兹的手搭在他腰上,拇指在他腰窝里画圈,一圈,一圈,一圈。
温眠闭上了眼睛。
阿撒兹把下巴抵在他头顶,黑色的长发垂下来,盖住了两个人的脸。壁炉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然后安静了。
他们就那么躺着,谁都没再说话。
睡着了。
随笔2分割线,分割线,分割线。
温眠被扔到床上的时候,膝盖还是软的。
从别墅门口走到卧室这一段路,他几乎是被阿撒兹勒半拎着进来的。不是因为走不动——是刚才车后座那一次把他操得太透了,大腿内侧还在发抖,穴口到现在都没合上,空落落地收缩着,好像在等什么东西重新填进去。
“你把他弄成这样。”该隐靠在卧室门框上,声音慢吞吞的,带着一种活了三千年才有的倦怠感,“待会儿我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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