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的身体僵住了。他的穴肉开始剧烈地收缩,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像要把阿撒兹的阴茎和触手一起绞碎。他的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只有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那个高潮持续了很久。
久到他的身体从僵硬变回柔软,像一根绷断的弦慢慢松下来。他的头靠在阿撒兹肩上,呼吸打在他颈窝里,又热又湿。
阿撒兹把触手抽了出来,然后把自己那根也抽了出来。穴口合不上了,留下一个洞,能看到里面的肉还在抖。白浊从那个洞里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把温眠抱到了壁炉前的地毯上。
那里铺了厚厚的毛皮,比刚才的位置暖。阿撒兹把温眠放下来,自己也躺下去,从他身后搂住了他。温眠的后背贴着阿撒兹的胸口,冰凉的皮肤和滚烫的身体贴在一起,温差让两个人都吸了一口气。
“下次发情期什么时候?”阿撒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不知道……可能下个月……”
“那我等你。”
“你不去办你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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