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但是舒服……舒服死了……动……”
阿撒兹让触手动了起来。
两个头在里面交替进出,一个退出来一半的时候另一个顶到底。温眠的内壁从来没有被这样撑开过,每一寸褶皱都被拉平了又被揉皱,反反复复。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啊”“嗯”这种单音节,变成了连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中间夹杂着几个字。
“还要……那里……就那里……顶到了……又顶到了……”
阿撒兹没有进去。他就站在旁边,看着触手操温眠。他看见温眠的阴茎随着触手的节奏上下晃动,看见他的乳尖被吸盘咬得又红又肿,看见他的小腹一会儿鼓起来一会儿凹下去,看见他的眼泪流进了耳朵里。
“你美得不像话。”阿撒兹说。
温眠听不见。他已经在自己的世界里了——那个世界里只有快感,只有被填满的感觉,只有那个不断碾过他敏感点的触手。
“射……又要射了……”他的腰开始抽搐,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上顶,主动去吞那根触手。
“那就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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