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到你最里面为止。”
触手又往里滑了一截。温眠的脚趾蜷了起来,脚背绷成了一条弧线。他的阴茎硬得贴在小腹上,顶端不断往外冒水,把肚脐眼都淹了。
“到底了……到底了……”他哭着说。
“那是第一个头到底了。第二个还没有。”
果然,一个头停住了,另一个头还在往里钻。它绕过了前面的那个,钻进了更深的地方,那里温眠自己都不知道——比前列腺更深,比结肠的弯口更深,像一个从来没被打开过的房间,现在被硬生生推开了门。
“啊啊啊——那里不行——那里从来没——”温眠的话碎成了哭声。
阿撒兹没停。他把第二个头也推到了底,然后按住触手的根部,让两个头在里面并排着停了十秒。
温眠在这十秒里又射了。没有碰,光是撑开那个深处就让他射了。这次量很少,稀薄的,流出来的而不是喷出来的。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射了,但那种“被掏空”的感觉让他更兴奋了。
“动……求你让它动……”他自己先开口了。
“不是你说那里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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