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月趁他愣神,感觉到腰上的桎梏松动之时,用力挣开起身,头也不回地跑了。
有些话在床上就算再过分,也可以当做情趣,可是如此情境之下说出口,未免太过伤人。他是这样看她的吗?一个可以随时玩弄的宠物?不用考虑她的想法她的情绪,只要他想要就必须迎合的荡妇?
花语月胡思乱想,原本该回自己的院子,但是慌乱中只顾着跑没顾得上方向,等停下来时,才发现到了一处熟悉的居所。她现在的模样实在不适合见人,然而还没来得及调头,白景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月儿?”他看到她了。
白景刚从校场练武回来,没想到会在这遇到花语月。
她的样子有些狼狈,眼眶红红的,眼睫毛上还挂着泪水。
“谁欺负你了?”
白景看花语月躲避地擦掉眼泪,只是他都已经看到了,不可能当做无事发生。
“哥哥、哥哥不让我出门。”花语月没忍住又是一串眼泪,想要骗过白景是不可能的了,只能说出部分事实。
说到这个,白景简直太有共鸣了。
他们两个在大哥的y威之下屈服数年,他没这么听话,经常偷偷爬墙出去,然而花语月乖巧得很,做不来这离经叛道的事,不知道这回怎么了,让她委屈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