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像兔子一样眼睛泛红了。
花语月忍着没让眼泪流出来,也不去看白凌,抗拒的意图明显。
白凌只是想逗她,没想把人气哭。
“就这样,还想自己出去山庄外面?”出口的话却一点儿也不客气。
“若是遇到意图不轨的男人,你连挣脱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让人为所yu为,而哭泣,除了g引人更想欺负还有任何作用吗?。”
花语月被他说得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好憋回了眼泪。
半晌,又不甘心地道:“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下流。”
话里话外,是在骂他龌龊。
白凌气笑了。
“我下流,那夜夜在我身下Jiao的人是什么?荡妇?”
花语月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先前极力憋住的眼泪不听话地落了下来。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般羞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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