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近日换了新香粉,肌肤受不住,腕内、颈侧都起了一片细密小疙瘩,她一边挽起袖子,一边心疼地叹气:“这盒粉闻着香,抹出来又白,偏我这身贱皮r0U消受不起。足足三两银子,算是扔进水里了。”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送给楼下的孙妈妈。她脸皮厚,想来压得住。”
孙妈妈刚抿了一口茶,闻言把杯子重重搁在桌上:“再拿我打趣,今晚全去门口接那几个卖猪r0U的,让他们一身油汗,好好替你们润润皮。”
“妈妈,那几个杀猪的虽丑,家伙倒是粗壮,真轮得上我,我也不嫌。”
“你是不嫌,床板先嫌!”
一屋子人笑得前仰后合。
颜谨替那姑娘看完红疹,又叮嘱她停用香粉,开了一副外洗的药。随后,她把给另一位姑娘配的润喉丸留下,这才像是不经意般问道:“你们近来接待的客人里,可有人提过紫府参君?”
“什么君?”红衣nV子正拿小镜子照脸,闻言抬起头。
“紫府参君。”颜谨重复道,“据说能赐药、治病、延寿、还能助人求子。”
几个姑娘互相看了看,都摇了摇头:“没听过,名字倒挺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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