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谨最后一句说得一本正经,周围却又笑作一团。
旁边有人故意拖长声调,揶揄道:“听见小颜大夫的话没有?别为了g男人,连伤口上都扑满胭脂。”
红衣nV子朝她哼了一声,然后又道:“灯下一层红,胜过十层粉,看来我这几日都要点红灯了。”
有人呸道:“男人进了屋,只顾着瞧xm0腿,谁还真拿眼睛数你脸上的麻子?”
“你这话倒说的有理。灯一吹,床帘一放,孙妈妈也能冒充十八岁的h花闺nV。”
话音刚落,正端茶进门的孙妈妈脚步一顿。他面无表情地看了那姑娘一眼,冷哼一声:“小蹄子,你们编排我时,好歹先看看人进没进门。”
“妈妈耳聪目明,哪像十八,分明只有十六!”有人不怕,继续打趣。
“滚。再少说两岁,我把你卖去伺候太监。”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颜谨也忍不住笑了笑,转身替另一名姑娘查看手腕上的红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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