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金兰垂首应道。
张维回去后,立刻将记忆中关于玻璃的配方写了下来,交给金兰,催促她尽快去办。
金兰恭敬地收下,自是满口应承。
过了几日,她回报,不是所需的白沙难寻,就是现有的炉窑温度不够,烧出来的东西不是浑浊就是开裂。
张维听得心烦,又绞尽脑汁回忆了一番,写了些似是而非的“改良”配方,金兰再次领命而去。
张维被困在赵府这方寸之地,每日所见景致早已看腻,想去街上逛逛,透透气,却总被门口签了死契的奴仆恭敬地拦下:“先生,外面人多眼杂,恐冲撞了您,小姐吩咐,让您安心在府中休养。”
几次三番,张维烦闷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好在赵含璋隔三差五会邀他品茶闲谈,对他说些钦慕之言,才勉强稳住了他那颗日益焦躁的心。
又是半月过去,金兰再次回报,眉头紧锁:“先生,工匠们说,现有的炉窑结构不行,恐怕得……重新选址,建造新的大窑……这时间,怕是要拖上几年……”
“几年?!”张维差点跳起来,“黄花菜都凉了!我哪等得起!啧……”
“算了算了!玻璃先放放!我再给你一个新方子!制冰的!夏天快到了,这玩意儿肯定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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