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若是我们能成为一家人……那这配方,是我的,自然就是小姐的,也就……不分彼此了嘛……”
“啊……”赵含璋用团扇轻轻掩住口,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惊到了,她微微垂眸,似乎小女儿家羞涩。
“张先生一表人才,又学富五车,含璋确有心动。只是婚姻大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含璋身为女儿家,不可擅自作主。若要与家父相谈,仅凭这一块香皂……恐怕份量还远远不够……”
她顿了顿,团扇微移,露出一双盈盈如水的眸子,声音轻柔:“维郎……可还有其他……能令家父也为之动容的新奇之物?”
一声“维郎”,叫得张维浑身骨头都酥了半边,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当然有!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定拿出让你爹也大开眼界的新宝物来!”
“维郎,含璋……等你。”
一番话说得情意绵绵,仿佛真将一颗芳心系在了他身上。
张维晕乎乎地离开后,金兰上前一步,低声道:“小姐,奴婢将香皂送到他面前时,他神情惊愕,不似作伪,看起来是真不知晓这其中关窍。”
赵含璋脸上淡淡:“猜到了。他不过是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空壳子罢了。真配方是何?”
金兰立刻回禀:“皂工们以盐析法清除杂质,分离出一种甘油,再在皂液中加入白砂糖、甘油和酒精,反复尝试,才得此成品。”
“原来如此,这些法子价值千金。去吧,那张维要什么都给他备齐,全力配合。我倒要看看,他还能掏出些什么‘新奇’玩意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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