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野,看前面。”她停下脚步,修长的手指指向不远处一根伫立在黑暗中的水泥电线杆。那电线杆上贴着破旧的广告纸,顶端那盏昏黄的路灯因为电压不稳而微微闪烁,像一只快要闭上的、浑浊的眼。
“规矩很简单。”她转过头,月光勾勒出她丰满的轮廓,那对巨大的乳房几乎要压到我鼻尖上,“从这里到你外婆家门口,一共有十二根电线杆。每到一根杆子下面,你都要停下来,像刚才舔我大腿那样,吻我。而且……”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感,“你得大声告诉我,你刚才在画室里干了什么,你这根藏在裤子里的粗鸡巴现在又在想什么。如果声音太小被我听不见,或者动作不够骚……明天一早,我就去张大妈家串门,把你翻墙进我院子的视频,发给村里的群里。”
我浑身冷汗瞬间湿透了背心。这村道虽然偏僻,但两侧偶尔可见的农家小院里,住的全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乡亲。只要有人在这个时候推开窗户,哪怕只是咳嗽一声,我这辈子的体面就彻底砸在这烂泥地里了。
第一根电线杆到了。
我僵硬地站在灯光下,粗糙的水泥杆子磨着我的脊梁骨。林晚禾像一条水蛇一样缠了上来,她那肥厚多汁的身体死死压着我,那对硕大的木瓜奶直接撞在我胸口,被挤压得变了形。
“开始吧,小贱货。告诉我,你刚才用舌头做了什么?”她张开嘴,舌尖轻佻地舔了舔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紫色颜料的味道。
我感觉到胯下的那根粗鸡巴已经在这种极端的压迫下彻底充血勃起,它在松垮的短裤里顶起了一个极其显眼的、尖锐的“帐篷”。
“我……我刚才在画室里……舔了姐姐的大腿……”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刀割自己的自尊。
“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她猛地伸手,隔着单薄的短裤狠狠抓住了我那根滚烫的硬物,指甲用力一扣,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大声点,让路边的蛤蟆都听听,你是怎么舔姐姐那儿的。”
我闭上眼,感觉到远方深处传来一声隐约的犬吠。恐惧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神经,但与之相对的,是一种近乎自虐的狂快感,像潮水般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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