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通往村道的木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声。门轴生锈,在这死寂的深夜里,这声音像是一道惊雷,惊动了路边草丛里嘶鸣的蝉。
画室里的空气依旧黏稠,混杂着紫色颜料那种特有的矿物腥气和林晚禾身上那股熟透了的甜腻体味。我狼狈地从她胯下直起身,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紫色痕迹,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场舔舐耗尽了我最后一点关于体面的幻想,此刻的我,在那双带着嘲弄的眼眸注视下,像极了一头刚被驯服、还没套上项圈的家畜。
林晚禾慢条斯理地站起身,那一对硕大肥美的木瓜奶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抖动,仿佛随时会从轻薄的吊带裙里弹出来。她顺手抽了几张湿纸巾,敷衍地擦了擦大腿根部那些被我舔得湿漉漉、紫红交错的色块,然后随手一扔,那团带色的纸巾轻飘飘地落在画架旁。
“行了,别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姐姐这还没开始真正罚你呢。”她斜睨了我一眼,嘴角挂着恶作剧般的笑意。
我低着头,想去摸地上的长裤,却被她穿着凉鞋的小脚一脚踩住了裤管。那圆润的脚趾在我洗得发白的裤料上碾了碾,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那条裤子太闷,别穿了。”她转身从杂物堆里勾出一条极其肥大的灰色运动短裤,那是那种薄得几乎透光的料子,“穿这个,方便待会儿姐姐检查你。”
我愣了一下,伸手接过那条短裤,正准备背过身去穿内裤,她的声音又冷飕飕地飘了过来:“内裤也别穿了,真空套上。那根没出息的粗鸡巴刚才还没被颜色喂饱?让它在外面凉快凉快,散散这股子骚腥味儿。”
“晚禾姐……这不合适吧……”我喉咙发干,脑子里全是深夜村道上可能遇到的熟面孔。万一张大妈,或者哪个半夜起来灌田的叔伯看见我,哪怕只是一眼……
“合适,怎么不合适?”她凑过来,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根,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她亲手帮我把那条松松垮垮的短裤提了上来,修长的指甲不经意地划过我正不安跳动的阴囊,带起一阵致命的电流。
“走吧,陪姐姐出去走走。逃跑了三天,你总得让姐姐看看,你这没出息的东西到底还记不记得回家的路。”
脚踏在乡村特有的土质村道上,那种空荡荡的凉意瞬间从裆部往上窜。没有内裤的束缚,那根因为极度羞耻和恐惧而半硬不硬的粗鸡巴,正随着我的每一步跨出而在薄薄的短裤里疯狂摆荡。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火上椒油。我甚至觉得,那些躲在暗处偷听的蝉,都在嘲笑我此刻这副下流的打扮。
林晚禾走在我前面两步远的地方。她没换衣服,依旧是那件短得刚遮住屁股的吊带裙,随着她扭动那肥厚如蜜桃般的臀部,裙摆不断上扬,露出大腿根部还没擦净的一抹淡紫色。那是她留给我的烙印,也是我沉沦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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