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禾猛地一哆嗦,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那根横冲直撞的鸡巴顶得更深,整个人像是被钉在板凳上的祭品。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那是名为“体面”的最后一块遮羞布即将被扯碎的求救。
我盯着她那张苍白却又透着异样潮红的脸,内心深处那股暴虐的支配欲非但没有因为危险而退缩,反而像被泼了汽油的烈火,轰然炸裂开来。
我俯下身,把湿热的嘴唇贴在她滚烫的耳际,声音冷得像冰,却又带着最下流的恶意:“敢出声,我就当着那个老太婆的面,把你这张被我干烂的骚逼掰开了给她看。让她看看,村里最尊贵的插画师,是怎么跪在我的鸡巴下面求操的。”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原本因为恐惧而紧闭的骚穴,竟然在我的威胁下,分泌出了一股更浓、更腥的淫水,咕啾一声,顺着我们交合的缝隙溢了出来。
脚步声停在了门前。
木门的合页发出细微的呻吟。张大妈那浑浊的视线,此刻恐怕正贴在门缝上往里窥探。我和林晚禾现在的位置,正处于门后一堆废弃农具的死角,但只要她再往前迈两步,推开那扇虚掩的破木门,一切就彻底完了。
“奇怪……刚才明明听见声响了……”张大妈嘟囔着,手似乎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死寂中,我的欲望彻底越过了理智的边界。
这种在死亡边缘疯狂试探的背德感,把那种名为“虐杀自尊”的快感推向了巅峰。我没有退出来,反而猛地压低重心,双手死死箍住林晚禾的细腰,在那狭窄黑暗的阴影里,发起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残暴的冲锋。
“唔——!”
林晚禾的眼睛猛地瞪大,所有的尖叫都被我死死捂在掌心里。我那根憋到发紫的粗鸡巴,像一柄破城的重锤,狠狠撞击在她那已经麻木痉挛的宫颈口上。
每一次撞击,都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只有肉体与肉体沉闷的撞击声,被我刻意用身体隔绝在阴影中。我疯狂地在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被我操得翻开红肉的骚逼里碾压、转圈,用龟头最敏感的部位去磨蹭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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