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像是一柄锈蚀的挫刀,狠狠扎进了我几近炸裂的太阳穴。
木屋里的空气在那一瞬彻底凝固了。刚才还在疯狂摇晃、发出“吱嘎”惨叫的长板凳瞬间死寂,唯有两具满是黏汗、交缠在一起的肉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产生了一种近乎痉挛的静止。我依然深埋在林晚禾的骚穴最深处,那根原本胀大到极点、正准备喷薄而出的粗鸡巴,被她因为惊吓而猛然收缩的肉壁死死绞住。
这种生理上的极致压迫,混杂着随时可能社会性死亡的惊悚,让我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是一面漏了风的破鼓。
“嘘……”
我屏住呼吸,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张开,死死捂住了林晚禾那张已经发不出声音、却还在剧烈颤抖的小嘴。她的瞳孔缩成了一个针尖大小的黑点,眼角挂着尚未干透的、因为刚才被我干得太狠而流出的生理性泪水。
由于极度恐惧,她的身体变得像石头一样僵硬,唯有那口紧咬着我龟头的骚逼,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圈圈痉挛,贪婪又惊恐地吮吸着。那种被湿热肉棱层层包裹的快感,在这个死寂的破屋里被放大了无数倍,胀痛得让我额角青筋暴起。
脚步声由远及近。
“哒……哒……哒……”
很慢,每一步都踩在枯枝败叶上,发出让人牙酸的碎裂声。是张大妈,那种独有的、带着点拖沓的步态,我这辈子都不会听错。她就像个游荡在村子里的幽灵,总能在那股腐朽的嗅觉指引下,出现在最不该出现的地方。
一束晃动的、带着浓重灰尘感的阳光,透过木门那道指宽的缝隙斜斜地打进来,正好落在林晚禾那对被我揉得发青、还在不断晃荡的木瓜奶上。汗水顺着她奶尖上的红晕滑落,“啪嗒”一声掉在霉烂的地板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我耳中却响如惊雷。
“有人吗?是晚禾吗?”
张大妈那苍老、沙哑且带着试探的声音,隔着不到五米的距离,在空旷的果园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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