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什么?”她一边承受着我的猛撞,一边尖声逼问。
“我是您的……我是您的狗……是专门给您配种的贱畜!”我嘶吼着,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已经冲到了顶端,再也压不住了。
“那就射给我……全都射进子宫里……把这里灌满你的烂汁儿……”
我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腰部最后一次狠狠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彻底没入那最深处的软肉里。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她的深处。
“哦……好烫……射了好多……”林晚禾也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一对肉壁疯狂地收缩、绞动,几乎要把我的肉棒给勒断。
我们就那样紧紧相拥,在那满是汗臭、精味和油彩气息的画室里,感受着高潮过后的阵阵余韵。
过了很久,她才冷笑着推开我,像是推开一块用过的抹布。
她站起身,当着我的面,优雅地拉平了那件凌乱的旗袍,甚至还顺手理了理鬓边的乱发。若不是那股子顺着她腿根滴落在地板上的、混着精液的浊水,谁也看不出她刚才经历了怎样的疯狂。
“奖励拿完了,就把地板擦干净。”她头也不回地往内屋走去,声音重新变得冷淡而高傲,“还有,那捆豆角记得洗干净。晚饭要是做得不好吃,明天的奖励可就没这么舒服了。”
我瘫坐在被体温烘得发烫的地板上,看着那摊亮晶晶的液体,还有那捆被踩烂了的豆角,心里那种极度的空虚感像黑洞一样蔓延开来。我再也不是那个纯情的少年了。在这个潮湿闷热的午后,我的灵魂已经和那滩精液一起,永远地烂在了林晚禾的画室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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