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家的老木梯走起来嘎吱作响,每一声沉闷的木头摩擦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晚饭时那碗本该清凉消暑的绿豆汤,此刻在我胃里沉得像铅块,外婆刚才那狐疑的眼神还在脑子里晃荡——她问我怎么吃饭总夹不住菜,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我只能埋头扒饭,根本不敢告诉她,我这双手下午才刚刚在那具熟透了的肉体上颤抖着攀爬过,甚至现在指缝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子浓郁的、腥甜的骚情味儿。
我扶着扶手,大腿根部传来的阵阵酸痛时刻提醒着我,下午在那张画案上,林晚禾是怎么扭着她那肥美的屁股,把我这根处男鸡巴生生吸干的。每走一级台阶,这种撕裂感就深一分,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刚被操熟了的畜生,正摇晃着被玩废了的身体去领受主人的下一轮恩赐。
推开天台沉重的木门,一股带着稻香和泥土腥气的晚风扑面而来。乡村的夏夜并不安静,蝉鸣声声不息,远处邻居家透出的微弱灯火,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影子。
林晚禾已经在那儿了。她靠在一张旧竹椅上,身上换了一件近乎透明的真丝睡裙,月光洒在她的肩膀上,泛着一种冷腻的白光。她没说话,手里摇着一把破旧的蒲扇,扇叶扇动的微风把她身上那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乳香味儿一点点往我鼻子里钻。
“洗干净了吗?”她开口了,声音在这空旷的天台上显得格外清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
我停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局促地搓着衣角,嗓子眼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干涩:“洗……洗过了。”
“洗过了?”她轻笑一声,扇子停了下来,在黑暗中指了指她脚边的水泥地,“爬过来,让我闻闻,要是还带着那股子下流精味儿,你就滚下去在外婆房门口跪一宿。”
我的脸瞬间涨红,羞耻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自尊。外婆就在楼下,只有一层薄薄的预制板隔着,如果她此时起夜,只要稍微抬起头,就能听见这上面的动静。可我还是跪下了,膝盖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生疼。我像条真正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她脚边,卑微地把头埋进她那双圆润的小腿之间。
她那双冰凉的小脚直接踩在了我的肩膀上,脚趾甚至还恶作剧地勾了勾我的脖子。
“下午操得挺起劲啊,我的乖学生。”她微微俯下身,睡裙的领口垂下来,那对硕大的木瓜奶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深邃的乳沟里满是潮湿的汗意,“怎么现在连个响屁都不敢放了?下午在那儿一边求我操你,一边往我穴里喷浆子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
“林姐……别说了……”我羞得几乎要钻进地板缝里。
“别说了?”她猛地收起蒲扇,用扇柄挑起我的下巴,逼我直视她那双充满掌控欲的眼睛,“你这种身份卑微的烂货,也配教我做事?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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