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箱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化学药剂:高氯酸铵、红磷、铝粉,以及几管看起来极其危险的深红YeT。
「你要做什麽?」舒雅闻到了那GU令人不安的、锐利的化学味。
「我要制作一些艺术品。」道贤的嘴角g起一抹残酷的弧度,「既然他们喜欢玩火,我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麽叫真正的修复。」
他在桌上铺开一张造船厂的地图,开始在各个出口与结构支撑点标记红点。
「舒雅,你刚才说,你父亲的画里藏着地图。你能不能凭记忆,把那幅画的构图描述给我听?」
舒雅点了点头。她坐回到沙发上,闭上眼,手指在虚空中轻轻滑动,彷佛在触m0一张隐形的画布。
「那是一个圆形。中间有一条横线。横线下方有三个点,像是星宿。圆形的上方……有一只被剪断羽翼的鸟。」
道贤听着她的描述,眉头越皱越紧。
这不是地图。
这是一个徽章。一个他曾经在父亲留下的那张烧焦的照片背景里,隐约看过的、属於某个极端组织或神秘教派的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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