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幅画真的很重要,清洗者的人不会放任它被烧掉。他们一定是想在杀掉你之後,带走那幅画。但我提前到了。」道贤冷静地分析,「在我放火之前,那幅画……可能已经被人拿走了。」
「或者,」舒雅推测道,「它被藏在一个火烧不到的地方。」
「保险箱。」道贤低声说。
在那间别墅的墙壁里,确实有一个镶嵌式的保险箱。他当时以为那只是用来存放珠宝或现金的,为了赶时间,他并没有尝试破解。
「如果画在保险箱里,那它现在应该还在那片废墟下。」道贤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但现在那里一定布满了警察和洗涤所的人。」
「你……会回去拿吗?」舒雅问,她那双看不见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安。
道贤看着窗外漆黑的大海。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显而易见的、诱捕他的陷阱。
但他知道,自己没得选择。如果「白sE磷火」真的与他父亲的Si有关,如果那是唯一能揭开真相的钥匙,他必须去把它拿回来。
「在那之前,我得先处理掉追兵。」道贤转过身,从桌子底下拉出一个沉重的铅制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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