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告诉任何人,某个定义上,他也是凶手。这个理由放在心里,就像毒虫无时无刻啃食着触发痛觉。不仅仅是如此,光是白羽的存在就会带给看见他的破流痛苦,坚持要跟着她去寻找最後亲人的白羽,对破流保证过的白羽,随即又成为见证破流被遗弃的人,再也没有人b他更该被破流仇视了。
那为什麽会成为一场悲伤的旅程?白羽不明白,但他无从明白就结束了。
接连在丧亲之痛後,破流被她以为是亲人,却没有血缘关系的祖父抛弃,海新和学园的人也不明白,只有强y要跟着她的白羽看见这个萧索的结局。
正因为如此,白羽无法去见她,谁都可以去安慰破流,只有他会是反效果。
他寄望亚契斯,青年从小就认识破流还有师兄妹这层因缘,但他捎回来的答案却是无奈,小雅去的那次听说还动用到战略技击学院的人制止一场暴动。
简直就是疯狗。泷清雅撇嘴道。
那你们是对咬?白羽冷眼看他手臂上的伤口,两人吵得激烈可见一斑。
这就是泷清雅也揍了白羽的导火线,这下扯平了。
丧失站起来的力气,白羽原本以为暂时这样最好,泷清雅刚好替他制止不听话的手脚,令他哪也去不了。
但大衣有意识地飘到身上穿好,热茶和面包一应俱全,当他感觉到有双很专业的手正替他梳整乱发时,白羽必须二度怒吼这些热心过头的社员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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