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白羽失去老人踪影,神社中空虚无人,显然对方故意避开,他只得趁破流稍有起sE时将她快速以千虫驮到医院去,但破流却彷佛流乾眼泪,连白羽就在她眼前也视若无睹。
白羽只好将这次依亲结果无奈地通知学园,艾杰利很快给出回应,战略技击学院的学长姊们飞快赶来苗文郡乡下医院接手照顾破流的事务,虽然曾是要好的朋友,但身分上却属於不同学院,白羽仅能眼睁睁看着破流被前辈们带回学园,不知她之後如何调养。
他或许真如破流斥骂过的,不懂得照顾人吧?他只能旁观受伤的生物Si去而已,从来都无法找到并实践拯救他人的方法。
到最後他甚至害怕起目睹现在的破流,旁观一个个去探望破流并吃了闭门羹回来的社员,没人对这样的冷遇有怨言,失去社长主持的练习时间,众人面对面的沉默,导致连社团练习心情都变得沉重。
「你们知道什麽?我说的话难道她就会听吗?不要指望我,我已经试过了!」
也许是第一次听见副社大声怒吼,社员都傻了眼,白羽也讶异起自己失控的反应。
他明明不Ai迁怒他人,但那一瞬却像满至杯口的水被人碰倒般溅洒了出来。
整场讶异尴尬的氛围中,只有泷清雅正中胃口,非常开心有人点燃导火线,直接找白羽动手兼撒气,然後带着轻松表情离开。其他人七手八脚地安置被揍得伤痕累累的白羽,却说不出让场面活络的话语。
明明是那个最想去探望的人,畏缩成这样让泷清雅看了就不舒服。
白羽只能在浑身作痛中蜷缩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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