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姬不能扯爸爸的後腿,如果爸爸担心,一定会申请中止她成为审讯者的计划,这个抗议将被驳回,然後也许两人会被分开。
就算现在分不清脸上是眼泪鼻涕还是口水,头痛得像是被几十支注S器同时刺入,但是妹姬愿意忍耐,等到她长大了,身T变得更强壮,拥有更多经验之後,她就不会被外来世界的恶意扎得这样遍T鳞伤。
她要先流血,才能结痂。
可是一个人面对这一切,好寂寞,好痛苦。
她真的很想不顾一切跑出去找爸爸哭诉,所以,妹姬要求把病房的门给锁起来,尽可能地牢固,让她能自行挣扎到情况好转。
只要不Si掉或伤到她的大脑,任何痛楚妹姬都愿意忍。
为了避免能力被药物麻痹而衰弱,也因为小孩子的身T太脆弱,妹姬不能用药压制这种情绪创伤,否则她就与常人无异了,她要做的是适应、武装,不是镇痛和依赖。
弄臣,弄臣,蜻,蜻,蜻。
那是什麽?
她看到的东西,那个坏人为何有过那种幸福时光,b她和爸爸还要无忧无虑,这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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