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洁白的病房中,即使所有医护人员已知病患的特殊身分,也娴熟於不碰触她让她自行进入检查程序,看见一个银发的可AinV孩发狂地滚倒在床上乱叫SHeNY1N,还是会g起不忍心。
每当心轨溯源的能力者接受超过负担极限的负面资讯,这种JiNg神上的剧痛就会在事件之後的不定天数中发作,就像把一只负伤的猫关在纸箱中,虽然不会立刻跳出来,但是那野兽总是要挣脱出来的。
「发作」只是医师对妹姬勉强寻找的词汇,那是忍无可忍的自然反应,换作任何人接受了过多刺激,可能还会b鹰g0ng妹姬更加失控,然而不管和这个年幼邪能者接触再多次,每一次检查仍会感到惊讶。
那是个才七岁的小孩子。
但是她的忍受能力却已经如此优异,到远超乎rEn的标准以外了。
他们检查过警联送来的绑架场所的档案照片,连专门照顾「审讯者」健康的医疗顾问团队中,都有人只看影像就出现创伤症候群。
恶梦还在持续。
审讯者的职位是的,其攸关专业的个人要求也被第一优先审查并尊重执行,因此烙印上邪能者的纹章後,妹姬第一个愿望就是,不许任何人对外透露她在圣罗兰亚病院的任何细节,保密本来就是审讯者培训计画中的首要规定,因此很快就获得回应。
换言之,她也不会让父亲知道,妹姬在审讯者的训练中狼狈痛苦的那一面。
因为爸爸会担心,会为了她而哭泣。
他们都要保护自己,才能保护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