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规?你们那么对米沙的时候,天杀的希特勒有没有说是违规的?!”奥尔佳的眼睛瞪大了,“发瘟的畜生,违规!”
又是几个巴掌和拳头,他跌倒在地上。
“法西斯同性恋都是精神变态,上了战场包里还个个带着龌龊的东西,包装都不敢拆开,怕被人发现,就借着折磨米沙发泄你们的禽兽欲望……”她还在说话,声音朦朦胧胧。从那一枪之后,每次头部被打就会这样,像隔着深水。
日光里,他看清了她手里拿着那个可怕的玩意儿,迪特里希惊呆了。他在心里发誓如果知道那是谁的,他一定会撕碎那敢带着淫秽物品混进党卫军的、无耻下流的同性恋……同性恋应该烂在泥里!
“说,你是不是也带这东西上战场?”
“我没有。”
“撒谎!”那双绿眼睛恶狠狠打量着他,“法西斯同性恋一定就是你这样子……你们对着我们的苏联公民脑子里只有烧、杀、强奸,你这个坏东西,肯定把罪证扔到我们的步战车里啦!”
步战车已经化为灰烬,奥尔佳反正怎么说都有理。迪特里希咬紧了牙,强奸,强奸是一种宣泄。这次更糟糕,事起突然,他连机油都没有。
他试图说服自己挺过去,下身撕裂般的剧痛。可那实在是太疼了,疼痛像雨水,像海潮,卷着他拉向朦胧亲切的黑暗,可残暴的苏联魔鬼抽打着他,不允许他昏过去。
“把眼睛睁开!”她大声命令,“坏东西,不准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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