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说,奥柳莎,我给你打了个包裹,你走吧……你跟两个妹妹睡在一张床上,以后谁还敢娶她们呢?全村人都知道,你在前线和男人们呆了四年呀……”
这段话被奥尔佳念叨了好几次,长长的睫毛下锐利的绿眼睛黯淡下来。她留起了两条长辫子,洗干净了脸,终于能看出是个女人。有些战俘竟然腆着颜面私下说她是一个美人儿,这一定是瞎了眼。
迪特里希认为奥尔佳婶婶的话一点儿没错,奥尔佳是个能用枪管强奸男人的苏联恶魔,与她睡在一张床上的恐怕也要一块儿堕入地狱。但是同时他也恨死了不知名的俄国老女人——她那一番鬼话导致奥尔佳彻底放弃了退役的念头。她打报告离开了远在西边的家乡,跑到了战俘营的劳动分队来了!西伯利亚的战俘营恐怕有几万个,劳动分队数不胜数,可是偏偏是这一个!
“纳粹分子!”她怒气冲冲地咬着牙,“你这个坏东西!早知道不会绞死你,我那一枪就应该……就应该……”
没能当场枪毙迪特里希,给了纳粹老鼠苟且偷生的机会让奥尔佳遗憾异常。迪特里希的军衔在战俘中最高,武装党卫军出身,在奥尔佳心里足够上一百万次绞刑架。她把他拽到了生活区。
“说,你为什么没被绞死?”
没被绞死的不止他一个,他从没去过集中营,只负责前线作战,没有虐待战俘记录,而且当时还有些利用价值——迪特里希竭力让苏联人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奥尔佳对此是无法理解的。她自有办法惩治逃过审判的纳粹混蛋。
“脱裤子。”她冷冷地说。
迪特里希脸色苍白。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立即挨了两耳光。耳光又重又沉,眼前一阵嗡嗡的眩晕。
“性暴力是违规的,我已经受过审判了。”他低着头,慢慢说,“你们的当局说过,性暴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