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醒了,醒了。”
老妇人惊喜地朝外喊着,匆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雀奴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但耳边的声音放大,周围的声响慢慢变得清晰。
原来她没Si吗?
只记得秦铮SiSi把她抱在怀里,然后往悬崖下跳,耳边只有呼啸凄厉的风声和他的心跳声。
她这一生稀里糊涂,如浮萍般飘荡,唯一的好运却用在了此时,悬崖底下有条暗河。
河流水势湍急,她砸向水面后,强劲的冲击力让她失去意识。
失去意识前,秦铮模模糊糊对她说了句话,说如果有来生,一定......
一定什么,雀奴脑袋如针扎般,她Si活记不起来。
“老婆子,她怎么还没醒?”
“刚才还见她手指动了,要不再把大夫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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