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山路上颠簸,碾过一块大石子,雀奴头撞到板子上,不由自主“嘶”一声,慢慢转醒。
她感受到身T的晃动,惊觉自己不是在房间,车厢内黑黢黢的,外头除了车轮的咕噜声,只剩下赶路的驾马声。
雀奴活动四肢,发现自己没有被绑住,又往身上一m0,衣着完整,衣料b自己轻薄粗糙的料子要好上不少。
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伸出葱白的手,小心撑开窗帷的一角。
外头有人骑马举着火把,透过微弱的火光,看不清脸,只知道人数不多,约莫十几个,为首的男人肩宽腰窄,光看背影就仪态不凡。
现下脑子清明不少,忆起之前发生之事,不由觉得心惊,男人恢复T力后,举手往雀奴后颈一劈,之后她便失去知觉。
慢慢放下窗帷,雀奴小脸煞白,早知道不接这个客人了,赔了身子不算,还惹了贵人。
马车渐渐停下,粗旷凶狠的男声从外头传来,大意是在原地休整。
雀奴赶紧趴下装睡,她刚闭上眼,车帷就被人从外掀开,指节分明的手搭在帘子上,动作不急不缓。
来人盯着她看了片刻,然后对她说:“醒了?”
雀奴呼x1都不敢用力,依旧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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