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树影被冷风吹得一晃一晃,我和谢方宇蹲在路边,把卷子铺在地上。
“你为什么这道题会错?”他指着我那道打了红叉的题,问。
这个天气,空气里已经布满冷意,我缩了缩指尖:“没复习好。”
就在今天上课的时候,因为这道题,老师骂了我。
“讲这么多遍,就算是猪也会了吧?穆夏,你妈妈千辛万苦把你送进这里来就是让你把这么简单的题做错的?”
老师的指节用力地敲着我的额头,他问我脑子里面装的是不是全是水,我咬着下唇,随着他敲打的动作,好像真的听见我大脑里面摇摇晃晃的水声。
他讲完我,又去叫下一个人,这次到讲台上面的是谢方宇,他没有和我犯相同的错误,但相b起我,他好像更严重。
老师让他站好,背挺直,然后一脚从他后腰上踹了下去。
谢方宇跌在地上,老师没管他,自顾自拍着讲台,浓黑的眉毛在他蜡h的脸上cH0U动。他身后是黑板,我们坐在位置上,就像在看影院屏幕慢放的镜头画面。
他讲话时,唾沫和扬起来的粉笔灰飞溅:“你们父母把你们送到这里不是让你们游手好闲的,再出现这种低级问题,就别说是我的学生!”
看起来这应该是剧里ga0cHa0的一幕,老师激昂的声音开始高喊着未来、希望、Ai、蠢猪、期末、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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